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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蜡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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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童年的美好记忆  

2015-12-25 08:26:27|  分类: 真情永远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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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我童年的美好记忆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齐彦收
 
(注:本文以一整版的篇幅刊登在秦皇岛日报“咱爸咱妈”周刊2015.12.18第十版)

我童年的美好记忆 - 小小蜡烛 - 小小蜡烛
       上面这张照片对于我来说十分珍贵。拍摄时间在1959年春天。拍摄地点在河北省顺平县(原为完县)照相馆。其中最左侧的小男孩,就是我,时年6岁(如今已经63岁)。从左往右依次是妈妈,妹妹(时年3岁),爸爸,姐姐(时年14岁)。这是我第一次跟爸爸妈妈姐姐妹妹的合影,也是最后一次跟妈妈的合影。

那个时候我家还在顺平县齐各庄村,妈妈带我和妹妹去县城看望在县委工作的爸爸。顺便捎信给在朝阳读书的姐姐一起去。记得当时爸爸办公室外面有一大堆建筑用的沙子,里面有不少贝壳。我就在沙子里淘金,挖出了不少形态各异的贝壳,百倍珍惜装进衣兜里。你看照片中的我左侧衣兜往下坠了吧,里面都是那些宝贝。等妈妈说要去照相了把兜里的东西掏干净,以便整整齐齐像个人似的。可是我不干,说啥也不往外掏,无奈何爸妈就依了我兜里沉甸甸的那个样子。那天妹妹不知啥原因一直哭,姐姐给她掐了一朵花拿在手里(细看在右手),勉强止住,摄影师把头在蒙着红布的照相机里面钻进钻出,对好了镜头,捏着气球(快门)看着我们,嘴里喊着“看这儿,别动!”镁光灯一闪,这个历史瞬间就保留下来了。我还有两个哥哥,他们为什么没有参加这次照相不得而知,想来他们应该在上小学,不好请假。

齐各庄是我出生和度过美好童年的地方。在1961年举家迁移到北大悲村之前,在齐各庄生活的记忆都是美好的。那个时候家境虽然贫穷,但我的童年却很幸福快乐。爸爸很顾家,虽然在县城工作,距家也就20多里地,隔三差五回家来跟我们玩儿,而且每次回来多多少少都给我们带礼物。妈妈在家料理家务,在煤油灯下做伙计的身影深深铭刻在脑海里。那时爸爸就有一辆自行车,每次离家回县城的时候,通常我们送他到村边打麦场,他会躲在树后,面孔在树后时隐时现,跟我们玩儿藏猫猫,或是骑着自行车绕打麦场转圈,在我们一不注意的时候,他就不见了。

按说当时像我这么大的小屁孩,不会对生活有多少记忆。可是很奇怪,那些生活的片段却记忆深刻,而且越来越清晰。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,年岁大了的一个规律,那就是:现在的事情记不住,小时候的事情忘不了。我就说几件记忆铭心的事情吧。

第一件,扫盲识字在我家。1958年三面红旗大跃进,扫文盲识字运动如火如荼。妈妈不识字,当然在被扫之列。记得负责教妈妈认字的是一个上高小的女学生,早晚时间来家教学。妈妈做针线活,她就在旁边教识字,还留作业。妈妈是很要强的人,学习刻苦,过不多久,妈妈就能在识字课本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。当时我就想,妈妈名字里有个“亭”字不好听,应该改一改。不知何故,我对“英”字很感兴趣,就劝妈妈把“亭”字改为“英”字。现在想起来真是很好玩儿啊。

第二件,吃食堂大锅饭。吃食堂大锅饭我是赶上了。当时的感觉就是热闹,好玩儿。到饭点的时候,就有人爬到屋脊上去,手持一个用洋铁皮做成的喇叭筒,四下轮流着吆喝:“诶——,注意啦——,开饭啦——,拿着筷子带着碗——,来吃饭啦!”食堂离我家不远,于是跟着妈妈?着篮子,篮子里装着碗筷,到食堂去排队,打饭,然后围坐一圈,就地吃将起来。大师傅用大铲子、大铁勺把锅里的米饭、菜分别铲到各家盆里罐里篮子里。还吃过油条,馒头。好像时间不长,就是玉米面饼子小米饭,再后来就只有红薯白菜汤了。现在想起来是多么滑稽。可是这就是历史啊。

第三件,跟大哥一起看核头。我家祖坟地里有一棵核头树,多年的老树依然硕果累累。我们村按居住地缘和历史分上台子和下台子两部分。下台子的孩子比较厉害,淘气调皮祸害人的事常有发生。记得是一个傍晚,妈妈让我跟大哥去看核头,主要是防止被孩子们祸害。大哥长我四岁,他带着我趴在地埂下面,远远地瞄着我家那棵核头树,时不时露个头看一眼。忽然,大哥低声说:“不好,来啦!”我探头一看,果然一帮半大不小的孩子陆陆续续往核头树走。“彦收你赶紧回家找妈去,我盯着他们。”我赶紧出溜下来,一路小跑到家,妈妈正在烧火做饭,听我报信儿,噌的站起来,拎着烧火棍就走,我使劲撵着到了地头,妈妈一声断喝“谁家孩子糟蹋我家核头?!”一看大人来了,那帮孩子作鸟兽散,眨眼就没影儿了。

第四件,楼上楼下,电灯电话。当时说赶英超美,三年实现共产主义。共产主义就是楼上楼下,电灯电话。楼上楼下没有印象,电话也不知何物,到时对电灯,却意外的有了初步体验。忘了啥时候了,爸爸带回来一对干电池,是一层一层叠起来的那种,用电线连起一只小电灯泡(比手电筒的灯泡大一些),在墙上按一个拉盒,垂下一根细绳,用手一扥,咔哒一声,灯泡亮啦,再一咔哒,灯泡灭了。好神奇啊。我禁不住连着咔哒、咔哒起来。怎么回事呢?那个灯泡咋就会亮呢?小脑袋里充满了迷惑和新奇。现在回想一下,这个事情应该说,对我以后长期的好奇、兴趣、探索愿望奠定了基础。

第五件,全家守岁。那个时候过大年非常隆重,家家户户扫房糊窗户贴对联。我们家也蒸一幢粘糕,做一道豆腐,捏不少渣饼子,这些年货一般放在篮子里吊在房梁上。杀不起猪,但买些猪肉也是不可少的。腊月三十中午大炖菜,粉条猪肉豆腐白菜一锅炖,很好吃。到晚上全家守岁,屋里挂几个纸糊的小灯笼。过大年吗,大家都要穿新衣,戴新帽,丫头要花小子要炮。鞭炮声在大年初一凌晨形成高潮,到处弥漫着鞭炮气息。初一吃过饺子,天还黑着呢,隔壁一个叫汶鸣的男孩就来我家敲门,找我哥哥们出去放炮,我就像跟屁虫是的,跟在他们后面,捡拾没有爆开的小炮。回头把小鞭炮掰开,一分为二并不折断,在中间夹一个药撚,用香火点燃,呲——呲——,一股火焰喷薄而出,好玩儿极了。天蒙蒙亮的时候,一帮孩子就开始挨家给邻居长辈们拜年,得几块糖或几个炮仗的奖赏。到正月十五那天,大人们在村头搭建用松柏树枝编成的牌楼,晚上还要送瘟神,就是点燃一大堆篝火,左邻右舍把家里的笤笊疙瘩一一扔进火堆,去晦气,迎财气,送瘟神,图个来年吉祥如意。

第六件,干姨多。姥姥就我妈妈一个独生女儿,没有亲姐妹,我当然就没有亲姨。可是印象里干姨很多。记得离我家三几里地栢山村有个盛儿干姨来往就比较多。妈妈长得人高马大,地里家里的活儿都不怵,而且生性善良,乐于助人,看谁家过不去都要帮一把,人缘特别好。尤其是对同命相连的妇女,很快就结为干姐妹,而且经常走动,于是我的干姨就多了起来。妈妈是典型的吃苦耐劳、善良坚韧、正直刚强的中国农村女性,特别要强,特别要面子。她心肠好,要饭的只要来我家,就没有空手离开过。在每天“三大两”粮食定量情况下,我们几个孩子都吃不饱,可是她看不得乞丐可怜,宁可把自己那一份匀出一点来给人。现在想起来,与人结拜干姐妹,是妈妈应对贫困生活的一个有效方法,起码彼此可以有个相互帮衬,至少精神上还可以有所安慰。

眨眼之间,半个多世纪过去了。照片上的妈妈在我11岁时就积劳成疾与世长辞。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妈妈得了“噎食”,也就是今天所说的胃癌,在县城去北京做了两次手术,欠了很多债,最后在肚子上按一个漏斗,每天按时灌一点流食,这样坚持了一段时间,在42岁的那年六一儿童节,妈妈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。妈妈是活活被累饿而死的。爸爸也在三年前找妈妈去了。最小的妹妹如今也到了耳顺之年。虽然说我已经退休在家好几年了,但感觉自己心还很年轻,还在继续做着力所能及的公益事业。拾遗补缺做公益,健康快乐老科协。这是我提出的口号。在快速老龄化社会进程中,老科协事业方兴未艾,老科技人才发挥作用前景广阔,能够为国家富强民族振兴实现伟大的中国梦尽一点绵薄之力,这是我的幸运,也是我的追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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